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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武侠修真 >无剑少年路过青楼 > 皕枯九 迷雾缭绕得下地牢 火光肆虐趁乱…

皕枯九 迷雾缭绕得下地牢 火光肆虐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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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说:“陈力士是死了才变成走尸的,我杀他以前他已经死了。你们剑舍的人整日在王府门口担货,好像什么消息也没探到吧,姜大管家不喜欢我的做法,大可等你的师兄来救你。”

至临知道姜秋林脑子饿昏了,他想在这带着,剑舍的师兄弟们不想也不能陪着他。至临作揖道歉说:“少侠息怒,这大管家脑子搭错筋了,陈力士这种人你不杀我们出去也要杀。”

断家枪掌门笑了,说:“杀不杀都改变不了事实,我们要出去得捞得陈观这小子,不然我们是赤身裸体过丛林,这小子是王府的人,我们能用。”

少年说:“还是断家枪的明智,你家辛枚将军为解救诸位,在京畿奔波好久了,王府和涣群门的人都在找他,此人锲而不舍,不肯离去,也算是豪杰了。”

断家枪掌门说:“他武功低微,能帮上少侠最好。”

少年说:“辛枚熟悉王府,他也是帮了大忙了。”

断家枪掌门说:“现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少年说:“也没有什么事,请各位按照仪琳说的在此地等候,不要走远,地牢宽阔,这是王府的练兵场,到时候不好找人。”

王太冲说:“那我们就在这等着,什么时候动手?”

少年说:“不知道,等我师父动手,我师父不动手我也没办法,涣群门的太厉害了。”

至临问:“尊师也要救我们吗?”他的脑袋里和这黑乎乎的地牢一样,都是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

少年不想理这智障,他朝断家枪掌门说:“我师父拿到贞利剑,和涣群门必有一战,我们到时候趁乱攻下庭院,可以逃出生天。”

姜秋林问:“那贞利剑呢?”他惦记已经是出去之后的事了,思想之超前,是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所难有的,别人都还在想今天抓几只耗子时,他已经在思考如何拿到贞利剑。

少年说:“你们剑舍想要就自己去抢,我师父现在左手持贞利剑,右手拿明太刀,你们剑舍要是抢到手,还能做武林盟主。”

至临喝住姜秋林,现在要顾的是武林的存亡,不是剑舍的前途。

断家枪的掌门问:“你师父什么时候动手?”

少年说:“应该快了,他已经废了涣群门脸残人的大师兄,眼下是他们力量最薄弱的时候,我师父要取胜,只能是当下。”少年对师父的判断完全基于涣群门的实力,没有考虑师父自身的因素。

仪琳和她师父再说几句话,少年就和她飞出地牢。庭院里的士兵取来扇子,呼哧呼哧扇走迷雾。少年笑他们见识短浅,他运气出掌,迷糊更粘稠,士兵们更忙了。

少年对着铁网的豁口出招,赤红的迷糊熔化铁柱,豁口愈合了。少年说:“天衣无缝,他们不会发现的。”

仪琳说:“他们要是发现了也不知道是我们,且快走吧。”

少年和仪琳隐身,飞出庭院,他当空挥掌,迷雾从庭院聚拢到大厅,赤红的迷雾凝聚成火红的宝剑,立在大厅。顷刻间,大厅就燃起来了,士兵们扔掉手里的扇子,大呼大喊“救火啊!”“快快取水来!”

地牢底下的人都听到他们救火的声音,姜秋林说:“何不趁此机会逃出去,这鼠肉我是吃厌了。”他召集剑舍的师兄们,站在豁口底下,看到庭院里火光四起,他们是没把火救起来啊。

至临拦住他说:“应该和大家共进退、生死与共。这里几百号人,要从这硬闯得死多少人。”

姜秋林不听,叫师兄们动手。剑舍的弟子赤手空拳飞高,抓住铁网,使劲摇晃,这铁网坚固都很,他们破不掉。

姜秋林对至临说:“现在武功最高的就是你了,你来试试。”

至临说:“你真想出去夺剑,你在想什么,别让师弟们去送死。”

姜秋林说:“来的时候师父说让我做主,你不管这么多,快快动手吧,听我的!”

至临说:“出了事也是你负责、你做主。”他飞身上网,使出真气两手拉扯,铁网纹丝不动。他两脚抵住铁网,两手使劲向下拉,铁柱开始弯曲,有戏。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憋红了脸,表情好像是便秘。

姜秋林眼见大功即成,叫师兄们列队准备,只有有个口子,他们就要像蝙蝠一样冲飞出去,飞向自由的天空。天空是红的,不知道是不是自由的。

至临嗷嗷大喊,他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王太冲和夕惕掌门在底下望着,也希望他能成,谁更像蝙蝠还不一定呢。

至临像个倒挂的蝙蝠,他挂得并不轻松。快成时,他的紧紧抓住铁柱子的手指别人碾踩,他啊一声,松了手,掉了下来,像只俯冲水面的翠鸟,姿势不是很优美,重重摔在地上。姜秋林扶他起来说:“再来,快成了。”

至临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即使身上的尘土已经够多,自己像个叫花子一样,但他看不到,就觉得自己还没有。他对姜秋林说:“该你上了,别光动嘴皮。”

姜秋林跃步上去,手抓着至临未尽的事业就开始发力。有只脚踏在他手指上,狠狠地踩。他啊一声,送手,但手被踩住了,身体悬在空中。他抬头一看,是陈观,此时庭院里的火已经瞬间被灭了。

陈观蹲下来对姜秋林说:“别费劲了,这里不是剑舍山上,你那一套不能用。”

姜秋林喊道:“你这个叛徒!”

陈观说:“彼此彼此,你还想找先跑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废物一个,连废物都当不好。”他用力踩着姜秋林的手,听到他的骨节在铁柱上嘎嘎响。

一个黑影从陈观身后走来,也蹲下了,说:“好家伙,是你啊,我真没想到武功最差的竟然胆子最大,想趁乱逃走,你的想法真多。”是无眉男,他笑得很狰狞。

陈观说:“杀了这小子算了,以儆效尤!”

无眉男说:“那哪是以儆效尤,是奖励!”他站起来,朝庭院里的人大喊:“来人!给大侠们上酒!”

士兵们抬来一桶桶的酒,真往下倒,剑舍的人真好列队在豁口下方,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他们张开口就能喝到酒。别人想挤过来,他们不给,全给挤兑到旁边去。吃独食、喝独酒,算什么侠士,这还一条船上的人,过命的交情,剑舍的人都烂到肠子里了。

酒倒得很猛,一桶接着一桶,像是瀑布一样落下,剑舍的人喝得欢笑,姜秋林挂在铁网上舔舔嘴。下面的师兄们全身都被酒淋湿了,真是羡煞旁人。

无眉男蹲下说:“酒也喝了,我们这失了火,亏我师兄一拳给灭了,你们不能吃白食,也得帮我们灭火。”

姜秋林说:“火不是已经灭了吗?”

陈观说:“你受死吧!”他拔剑出来,被无眉男拦住。无眉男说:“来者是客,你不要这么鲁莽。”

他对姜秋林说:“我们上门的火是灭了,但下面的火还没灭啊。”他说完,勤王世子出现了,他手里拿着火把,嘿嘿嘿地笑。

陈观对他说:“让我杀了这小子吧,他们不会再敢做乱了。”

勤王世子没理他,把手中火把扔下地牢。地上的酒瞬间被点燃,火顺着酒爬上剑舍弟子的身上,他们衣服被酒淋湿,燃得比地上的酒海旺。

无眉男和世子看着火人在底下嚎叫蹦跳,哈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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