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消息传开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这人族的实力，的确如同你说的那般厉害吗？”风尘来到魔族圣殿的第二天，第二使徒露因娅的行宫里，来了一位强悍的客人。魔族一方情报工作的负责人，同时也是魔族圣殿的常驻者，第五使徒理路德。很意外露因娅这里竟然会有人族存在，得知后者想法后，审慎的打量起风尘来。“你让她把我放开，我和你打一架，你不就知道了？”风尘颇有生气的挑衅道。“你不是他的对手，理路德，即便洛雷蒂卡，多半也打不过他。”露因娅道。“需要的材料有点稀少，大概两天时间吧，人还是留在你这里？”理路德问道。“你想带他走？”露因娅察觉到理路德些微的欲求，蹙眉道。“这些人族强者的体质，还有力量，我的确有点兴趣。”理路德坦言。“他是我的奴隶，不可能交由你处置，等正式开战以后，我补你一个。”露因娅道。“那个时候，就不需要你给我了。”理路德摇了摇头，倒也没有拒绝露因娅的要求。对方身份摆在这里，仅次于第一使徒维斯洛，说出的话，不想听他们也得接受。“你们排位靠前的使徒，权力还挺大。”风尘道。“你还剩下两天时间。”露因娅不答话，只是别有意味的宣判道。“无所谓，两天，或者二十天，其实都一样，反正我现在啥也做不了。”风尘道。整天被人捆着，要不是高级信仰者吃喝拉撒都和普通人不同，他还真得尴尬死。“我说，你至少也给我安排点消遣活动吧，整天待在你房间里，看着你发呆，很无聊的，虽然我承认，你长得还不错，但我不是那种无聊的家伙。”风尘有几分正经的申辩。这种日子他过去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那时候陪伴在他身旁的，都是同伴。无聊，也能找到话题消遣。最多就是互相做互相的事情，不干扰彼此，哪像现在。“你很无聊吗？”第二使徒露因娅真挚的问题，让风尘一阵无语。“不是，昨天到现在，你和我就一起在这里干瞪眼了几十个小时，你不无聊吗？”“我还好，多了一个人，比以前要好一点。”露因娅摇了摇头。“呵，那你还真是怕寂寞呢，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找几百个人陪着你？”风尘道。“你是我的奴隶，所以你可以出现在这里，其他人不同，他们没有资格。”露因娅道。“那我可还真谢谢你了啊，感情我这奴隶待遇还挺不错，我是不是要觉得很荣幸。”“这的确是你的幸运，不用死掉，而是成为我的部下，为我效力。”露因娅点头道。“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正常人，现在看来，你压根就是脑子有问题。”风尘道。“你激怒我，没有任何意义，为什么要这样做？”露因娅有几分困惑地看着风尘。“我是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使徒，我是你的敌人啊，你这态度叫什么事？”风尘无奈。“人族以前，也就是我们魔族的奴仆，只是没有实力，我以前养过一条龙。”“后来，那条龙在战斗中背叛了我，被我一枪毁灭了。”第二使徒露因娅回忆往事。明明流露出静谧美好的表情，说出的话，却让风尘感觉到一股子莫名的凉意。既有对露因娅下手狠辣的悚然，也有对这家伙遇龙不淑的感慨，更多则是对现状的无奈。“不好意思，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找机会干掉你。”风尘莫名其妙多嘴了一句。“所以，我要用契约束缚你，你不可能抗拒契约，除非你宁死也不愿意。”露因娅道。“感情您这是把我当宠物养呢。”风尘大概明白，他在露因娅眼中是个什么玩意儿。“宠物吗？你长得并不可爱。”第二使徒露因娅很认真想了想，给出正经的回答。“打个比方罢了，至少我认知的奴隶，和我现在的待遇完全不符合。”风尘道。“你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露因娅道。“差不多，正常的奴隶，这个时候应该是被关押在一些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等着被你们任意宰割，什么脏活累活都往他身上扔就是。”风尘说明道。“我不会那样做。”露因娅摇了摇头：“我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听话，不会背叛我的帮手。”“你想做些什么，你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寂寞，才需要这样一个存在。”风尘道。“有一些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和你说。”第二使徒露因娅到底不傻，止住话题。虽然自信，风尘已经逃不出她的手掌，距离契约签订，还有两天时间。风尘知道这件事或许不要紧，可万一他告诉其他人，多少会影响对应的结果。“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大概知道，你让我成为你的奴隶，自然不会是为了对付比你还要弱小的人，再次，那也是前五位使徒的水准，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们的第一使徒。”“你想取而代之？如果是这样，我倒不介意帮助你。”风尘笑了笑。“光靠你和我，打不过维斯洛。”露因娅摇头。上一次对战，四位使徒同时上，也还是被维斯洛击溃，实力差距比想象中更大。“我还可以变得更强，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吧，我的基础实力，和现在的人族强者比，其实有不小的差距，等我把这个差距弥补，你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风尘信心满满道。“你也依旧不是维斯洛的对手，再加上我，也还是打不过。”露因娅依旧不抱期望。就算风尘再上一个档次，那又如何？难道他能直接跃升至对垒洛雷蒂卡三人不成？就算可以，两个人一起上，也还是被维斯洛制服的份，这条路并没有那么容易走。“后天，你就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在那之前，保持你的好奇心，等待即可。”“那我还不如什么都不去想，直接睡到第三天来到算了。”风尘撇了撇嘴，翻身躺倒。“露因娅抓到个实力不错的人族，准备签订奴隶契约？”与此同时，第二使徒露因娅准备收奴隶一事，也在整个魔族高层中传开，讨论最激烈的，当属十二使徒内部。“露因娅姐姐想什么呢，居然准备收奴隶，难道那个人族很强？”和露因娅同样身为十二使徒中稀少的女性，第七使徒西格蕾是第一个找上露因娅，也是问的最直接的那位。“西格蕾，你应该待在媚惑之域的尤瓦古城，而不是到我这里来问我的私事。”面对第七使徒的质问，露因娅虽然始料不及，也不至于被问住，淡然回应。“就是他么，看起来很普通啊，实力很强么，喂，你起来，跟我打一架！”注意到墙角卑微的风尘，西格蕾兴冲冲地挤到后者面前，强行掰正风尘的脸，质问道。“很抱歉，我现在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力量，如果你真想和我打一架的话，请找她。”风尘朝自己身上的毁灭之力绳索努了努嘴，表示他还是被束缚的状态。“露因娅，你把他放开，我看看他实力如何，比起那些人究竟是强还是弱。”西格蕾道。“西格蕾，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浪费时间。”露因娅自然不会应允。且不说凭风尘的实力，三两下怕是就能收拾西格蕾，毕竟后者擅长打压制战。就算风尘打不过西格蕾，现在已经是她露因娅认定的奴隶兼部下，自不会任由他人欺负。“不是吧，他还没成为你的奴隶呢，你就这么护着他？”熟悉露因娅的第七使徒，自然听得出这位第二使徒语气中，夹杂的实质情绪和具体指向，讶异道。“他是我的奴隶，我的私有物品，西格蕾，就算是你，也不能随便折腾。”“切，真小气，明明我对你可大度了。”西格蕾不满道。“我没有任何需要向你索求的东西。”露因娅道。“这位是第七使徒西格蕾吧？”难得来一个熟悉的家伙，虽然也是第一次见面，风尘仍能从西格蕾身上，感受到一些熟悉的内容：说话方式，性格，都和万年以后一样。“你认识我么，还是我已经这么有名，连你都知道我？”西格蕾讶异道。“你应该是才成为强者不久，为什么你会知晓西格蕾？”露因娅也觉得奇怪。“你刚才说了她的名字，至于认识她？我只是知道，十二使徒里有两位女性。”“其中一位，就是你第二使徒露因娅，第二位就是第七使徒西格蕾。”风尘解释道。“知道这些，明白她的身份，应该不难吧。”风尘莞尔一笑。“哦，那你脑子转的很快啊。”西格蕾夸赞道。“不对，你在撒谎。”然而，露因娅却没有那么容易被骗过去，捕捉到风尘的破绽。“你刚才的那句话，有点刻意，你应该是早就清楚西格蕾的事情。”露因娅断言道。“西格蕾，你是不是认识他？”不再从风尘身上获取情报，露因娅看向一旁的西格蕾。“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需要什么奴隶。”西格蕾摇头。十二使徒，其实绝大多数都有近身奴隶，负责帮他们处理一些日常杂务。但露因娅，西格蕾，还有维斯洛这三人是个特例，前者已经交代过，有心理阴影。西格蕾的话，则是单纯觉得她会使用神秘术，能够自行解决一切乱七八糟的麻烦。真要是弄个人在身边，甭管是什么，都觉得怪怪的。至于维斯洛，后者不喜欢奴隶。或者说，后者并不喜欢奴隶这种说法，也不喜欢奴隶这种模式，而是请仆人。只是维斯洛的这些想法，在其他使徒看来都很莫名其妙。不认可，同时，也没人管得了维斯洛，无人深究。“那你怎么会认识西格蕾？”确认第七使徒的确一点印象也没有后，露因娅看向风尘。“你确定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么，我不介意告诉你。”风尘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