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青楼

喧嚣的街头上，一个身着鹅黄色碎裙的女孩正在踱来踱去，女孩看来约摸十五六岁，在她眼前的那栋楼宇之间“夜香苑”三个大字显得熠熠生辉，便是这汜州城最出名的青楼了。

汜州城内很多达官贵人亦或绅士富豪都在此花费过不少财富，是汜州出名的销金窟，也是很多人醉生梦死的地方。

其中尤以这苑中四大头牌的歌妓“天上人间”最负盛名，据说她们个个都天生丽质，琼姿花貌，而且能歌善舞，甚至还精通书法，绘画等，令得不少的汜州豪贵神往，不惜花费重金预约，也要一睹风采。

寻常人等基本是排不上的，而且也没有那个财力去支持。

此刻，黄衣女孩的眼睛望向了夜香苑，神情有些许的犹豫。

那楼阁之间都用着各式各样的花团装饰了一番，显得美丽而令人神往，楼宇的梁柱及轮廓是用上等的紫檀木制成，古韵之色浑然天成，屋檐之间用粉色的绫罗绸缎相连，一片繁花似锦之象，绸缎中间要么用鲜艳的玫瑰要么用上好的白玉镶嵌，更显气派和规格。

苑前挂着的两盏花灯，随风飘曳，似乎在与路过的客人打招呼。

门前那两名揽客的女子打扮得甚是妩媚妖娆，裙下风光若隐若现，引得路过的人频频回望，不自觉便放慢了脚步。

“看着便已如此华丽了，想必也能卖个好身价吧！”黄衣女子喃喃，眼神却充满了怅然。

随后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贝齿咬着红唇，便是径直向那夜香苑走去！

苑中的老鸨月娘接待了她，而她则是在老鸨耳旁诉说着此来的目的。

“你想卖身？”老鸨似乎还是有些不确定。

“是…是的！”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答道，“请您看看...像我这样的...大概能...卖...多少钱？”说完挺了挺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努力让她显得更加成熟，更加动人一些。

闻言，老鸨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

柔顺的青丝倾斜而下，弯成潺潺的刘海，其上还附着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倒也相得益彰。

水汪汪的眼睛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有一种春光明媚之感。细眉红唇，娇嫩的脸庞虽有些稚气，但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搭配着这一身鹅黄色碎裙，也算得上楚楚动人了！

老鸨又一把拉过女孩的手，指骨有些突出，手腕和手掌有些小茧，显然是经常劳作的结果，不过因年龄尚小，依旧是娇嫩细腻，触感十分柔软舒适。

“你多大了？”老鸨盯着女孩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问道。

“十六岁……”女孩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姿色倒勉强能过关，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这可是汜州最出名的青楼，事关招牌的，不仅要了解客人的爱好，还要会一些歌舞或者琴艺等取悦客人！”老鸨定神道，“这些你都会多少？”

“这……”女孩面露难色，“歌唱我会一些，舞蹈和琴艺却是不懂，您看……？”

“这个倒无妨，我花点心思教便好了！”老鸨沉吟道，“只是如此一来，便是要少些银子。这样吧，三十两银子，你看如何？”

“才三十两啊！”女孩小声嘀咕着，似乎有些嫌少，不过随即心生一计，“您看啊，我还这么小，这入了夜香苑的门之后，也肯定会给您多赚很多钱的！您就再多出点呗！”

“三十五两，不能再多了！”老鸨似乎也是被说动了，稍微加了点。

“话别说的这么绝呀，月娘！”黄裙女子似乎仍不满足，涩声道，“那个...人家还未经人事呢！您看...能不能看在这个的份上...再加点...？”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时已然是听不见了！说完那小脸羞红得和水蜜桃般。

“原来是个雏儿啊！”老鸨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意，雏儿的话便会有初夜，那末便会有很多的世家子弟愿意高价购买了！

不过她随即又恢复了肃然：“倒是可以再加一点，四十五两银子！这已经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而且你是不是雏儿，我还要验明正身！”

“好的，多谢月娘！”女子似乎也满意这个价钱，“只是去哪儿验身呢？”

“你随我来！”

说完老鸨便往一间房走去，黄衣女子也紧随其后，不过双腿仍是有些微颤。

此时随着大门口迎宾的两声“欢迎光临，客官，里边请！”之后，福伯和叶虹则是笑意盈盈地进了这夜香苑中。

领事的林瑛姑娘则是立马带了一排的姑娘来接待，眼见是老熟人，开口便是：“哎哟喂，这不是我们的福大厨福伯吗？您都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可把我们这的姑娘给想死了！”

“林姑娘还是这么会说话，怎么今儿个没见着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