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

两个人一起坐了起来，就在慕九渊起身的时候，一抹血红从他的衬衫里面滑了出来。

那是一块莹润剔透的美玉，通体殷红，像火焰一般耀眼夺目，上面篆刻着繁复而古老的花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杜若的眸子倏地一缩。

那玉佩上的花纹是一种古老的金鼎铭文，意为“天一派”三个字，正是她的师门！

杜若的母亲当年怀着身孕被渣男苏平波抛弃，生下杜若不久就抑郁身亡，多亏一个隐居在小山村附近的老道士收养了杜若才让她活了下来。

老道士自称“天一派”第八十八代掌门，琴棋书画、武艺医术无一不精，也把这一身本事全部传授给了杜若。

在杜若十八岁那年，老道士说杜若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硬是把掌门之位传给杜若，然后飘然下山，从那以后不见了踪影。

杜若虽然被赶鸭子上架当了“天一派”第八十九代掌门，但是这个门派算上她师父、她自己，甚至加上小包子杜墨总共才只有三个人，杜若一直觉得是师父信口胡诌，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师父提过的失踪多年的门派信物！

她神情复杂地握住了那块玉佩，抬头问慕九渊：“慕先生，这玉佩你从哪里得到的？”

慕九渊皱眉，抬手把玉佩收回了衬衫里面：“是一位道门高人所赠。”

杜若一听“道门”便知道十有八九是自己那位不怎么着调的师父，连忙道：“慕先生，这块玉对我很重要，不知道您能否割爱让给我？”

慕九渊的手一顿：“抱歉，这玉对我来说更重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出手的。”

杜若一把拉住他问道：“为什么？”

慕九渊原本想要随意编个理由敷衍，但是对上杜若那双清明灵澈的眸子，却忽然不想说谎话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因为这是一块药玉，我前几年曾经生过一场大病，身体近乎油尽灯枯，要不是遇到那位高人把这块药玉送给我时刻温养着身体，我恐怕现在连坟前的树都几米高了。”

杜若连忙伸手去给慕九渊把脉，越探查越是震惊。

要是慕九渊不说，谁也猜不到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看起来健康无比，实际上五脏六腑都已经像耄耋老人一样衰弱，哪怕有药玉傍身，他的生机也在一丝丝流泻！

见杜若神色复杂的松开手，慕九渊笑道：“这块玉对你来说是玉，对我来说却是命！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不会把它给你了吧？”

杜若沉吟片刻，忽然说道：“慕先生，你刚才的提议，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

慕九渊一愣。

杜若望着他，认真说道：“这块玉对我来说同样意义重大，所以我想接受你刚才的合作计划留在你身边，如果我找到办法治好你的病，你就把这块玉佩作为报酬送给我，怎么样？”

慕九渊忽然一个翻身，抬手将手臂撑在杜若脑后的墙上，居高临下地逼视进她的眼底，仿佛要看清她的灵魂深处：“哦，你就这么有信心？”

杜若轻嗤一声，抬手就把身前的男人推开，一个旋转就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同样居高临下的低头看向慕九渊：“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一个人能治好你，那个人必定是我无疑！”

慕九渊定定看了她片刻，忽然哈哈大笑着向她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