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只给一个人看

祁霜刃没有反驳她，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有兴趣去看看吗？”

“当然。不过今天晚上我们得去香香院看舞蹈。”

陆壤冲着他，故意把笑容拉到最大，一脸的期待：“真的想看看祁兄的西域舞蹈。”

香香院。

一家小镇上的青楼，你自然不能指望有什么天姿国色，所以陆壤就这么穿着女装进来的时候，顿时吸引了一众客人的注意。

陆壤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她几乎是熟门熟路的，当老鸨迎上来的时候，是冲着祁霜刃，可开口的却是她：“今天晚上有歌舞表演吗？”

小镇上的青楼女子技艺有限，但基本的歌舞还是有的，老鸨有些莫名地看看她，又看看祁霜刃，后者虽然在微笑，但给人的感觉却有些不好接近，老鸨只好转向陆壤。

“姑娘想看歌舞？我们这的翠儿姑娘可是跳得最好的，人长得又漂亮，又……”

陆壤打断老鸨的话：“我不是来看翠儿姑娘的跳舞，是我这位祁兄说想要给我跳一舞西域的脱衣舞。”

她的声音不算高，但却又恰到好处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位的耳朵中，原本香香院的一楼吵闹非常，此时却像是突然按下了某个开关，声音一下子静止，就连那些吹乐的伶人也停止了吹奏。

老鸨站在那里呆了半天，盯着陆壤的小脸儿也看了半天，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一般，又问了一句：“姑娘，您能再说一遍吗，刚才老身可能没听清楚。”

陆壤朝着着老鸨笑，非常好脾气地又说了一遍：“我的这位西域来的朋友说要跳一只西域脱衣舞给我看。”

说完，她朝着祁霜刃看过去，像是怕老鸨还没听懂似的，她又朝着他确认了一次：“我说所以，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坦然，当老鸨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时，他甚至还能一脸笑容的是吧？祁兄？”

如果开始打赌时，祁霜刃纯粹就是觉得好玩，那么当时陆壤为了赢，或者是为了发泄在他身上受的气所展现出来的狠绝让他为之惊艳，就是她给他的惊喜。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跟她杀了个平手，最后还因为一群不识向的女人们输了？

输的感受让他新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让人不愉快的，可是让他跳脱衣舞却是有些强人所难，原本他不是想用来调戏她的，结果被反调戏了。

不过最初的不适感，祁霜刃已经度过，他这人最大的长处就是接受力相当的强，不管什么样的事，别人可能打死都接受不了，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坦然面对。

地对老鸨说：“给在下一套白色的纱衣。”

“……”老鸨脸上大写的凌乱。

“……”陆壤一闪而过的惊诧，这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终于，青楼内又恢复了热闹，但这热闹和平时不一样，而是一群客人，包括青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都是兴奋不起的鼓起了掌。

老鸨到底是经商的，一看到客人兴致这么高，当下就让人去取衣服，祁霜刃则自己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然后抬头看陆壤：“陆庄主，这里视野不错，一会儿能看得清楚，你就坐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