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CG的回忆(3)
塞伦娜在旁冷哼一声,看都没看cg:“这么多话,可一点都不像你。”
小破犹豫着要不要回答,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比较合适。
cg自嘲的叹了口气,没有理会塞伦娜的嘲讽:“我不知道你们的童年是怎么样的,我的童年是在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里度过的。房子很大,可厨房很小,而我的卧室更小,因为其他大部分空间,都被改成了教室。
“我从记事起就在那里学习魔法,虽然那时的我完全不能理解魔法的原理,但是老师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给我演示,让我去感觉,然后重复。我很感谢她,可我真的学不会。你们常说我是天才,可跟我相比,一起跟老师学习的那个孩子,才是真正的天才。魔法的亲和,魔法的掌握,魔法的变化,魔法的应用,很多时候她甚至不用学,很自然的,魔法就出现在她的手边,信手拈来。
“我曾经特别期望她能像故事里那样,骄横跋扈,仗势欺人。这样,最少我能平衡一点,去幻想着,有朝一日的逆袭。可偏偏,她还如此谦和,甚至还会鼓励我:‘别气馁,老师跟我说过,你刚出生几个月时,就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魔法天赋,你需要的只是多加练习’。”
“这很好啊!”小破似乎找到可以说话的地方,赶紧说道:“这份鼓励,难道……啊!”
小破揉着小腿,不解的看向刚刚给了自己一脚的塞伦娜。
“是啊,如果她的微笑不是如此灿烂的话。”cg叹了口气:“每当我失败时,老师从来不会说我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无数次的,耐心的示范着,可我看到的是,是她微微皱起眉头,微笑的脸上露出的失望。我努力着去做好,可是到头来,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你们也许并不能理解,有的时候,责骂会比微笑来的更让人舒服。哪怕一次也好。”
“后来呢?用出来了?”塞伦娜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
小破好奇的看向cg,没敢胡乱开口。
“当然,毕竟这是一个简单的魔法。我小心的握着魔杖,控制着魔法,高声的叫着,我成功了,我学会了!”cg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模仿着当时的动作,可却满脸落寞:“我记得当时我的每一个动作,激动,兴奋,手舞足蹈,可这仿佛都是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自己抽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我现在再没法想起那一瞬间的喜悦,记忆中只剩下老师失望的神情,和那个天才的微笑,耐心的讲解。每一句话,我都如此厌烦,仿佛是一群苍蝇在你耳边嗡嗡嗡嗡嗡!我当时特别想揍她一顿,大吼闭嘴。可我不能,因为她说的都是对的,魔法要先凝聚后变化。
“很神奇,这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可我发誓当时她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看着老师,脑子一片空白!
“魔法很自然的失效了,快乐仿佛永远的抛弃了我。那一年,我不确定自己是三岁,还是四岁。我只记得自己回到寝室蒙着被子狠狠的哭了一场,大骂着那个天才的名字,锤着床板,叫嚷着不知道什么的话。哭着,骂着,叫着,累了,也就睡了。”
cg停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没有了力气,坐到一旁。
“所……”塞伦娜张了张口,可看到cg的表情,却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赫拉曼德草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贴心的靠了过来,cg用手指拨弄着,继续开口:“第二天醒来时,卧室,如果那还能叫卧室的话,一片狼藉。老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用魔法收拾着残局,那个天才不见了。我惊讶的问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师却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告诉我没事。”
“发生了事故?”小破犹豫着要不要问。
cg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人告诉我那晚发生了什么。一个月后,我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天才,可她右边的衣袖已经空荡荡的了。她回来跟我告别,行李箱听话的飘在她的身侧,她用左手生硬的拍了拍我的头,微笑着告诉我没事,告诉我她还有左手,告诉我要加油,告诉我别再让老师失望,告诉我有一天她再遇到我一定会超过我,告诉我不可以太弱不可以让她失望。可是,为什么呢?她的魔法本来就比我强。”
小破惊讶的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cg却已经继续道:“从那之后,除了吃饭睡觉,我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魔法上!我拼命让自己忙起来,这样才能忘掉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是天才,而天才还在努力,她还有左手!”
“她回来了吗?”塞伦娜开口问道,用着对于塞伦娜来说绝不常见的正常语气。
“回来了吧?”小破也跟着问道。
“会回来的!”cg望向天空:“所以,我用不出守护神,每当我尝试回忆美好,想起的全都是绝望。我能做的只有比别人更努力,当她再回来时,可以给她个惊喜。所以,我不能按部就班,不能平庸,不能让她失望,不能让老师失望,我欠她的,也欠老师的。这就是我的命运!”
拍了拍cg的肩膀,小破安慰道:“兄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没有谁是一出生就该背负这样沉重的枷锁。”
“放屁!”几乎同一时间,塞伦娜低
着头轻轻的说道,抬起头时,满脸的不屑。
cg看向塞伦娜,小破也跟着看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塞伦娜是在说谁。
“both of you。”塞伦娜语气平静的补充道,白了小破一眼:“没有谁是一出生就该背负这样沉重的枷锁?你忘了你自己是谁吗?是不该,但你就是背负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是这样,他也是。但是,那又如何?!”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破有些不太理解。
没有理会小破,塞伦娜看向cg:“正常的学习怎么了?按部就班怎么了?在霍格沃茨度过快乐的七年怎么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那个天才,你欠他什么?欠他一条手臂,那就还她一条手臂,怎么了?怕吗?你都想去找络腮胡了,死都不怕,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