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邓布利多的造访
“什么，你不要去劳伦斯庄园？”梅莉丝打理着发型，诧异地问小汤姆。
一想到去了之后就要见爱丽丝那张蠢脸，小汤姆就犯恶心，他摇着头，“我不去。”
“可是今天菲尼亚斯也不回来，你如果不去的话就得一个人呆在家诶。”
“那就一个人在家。”小汤姆道。
“可是我不放心。”梅莉丝走过去，一边系着裙子背后的绸带边说 “你得知道，小蛇，现在外边很危险，说不准哪个疯狂的巫粹党路过就要对你下手。”
“这里可是伦敦市区，格林德沃也不在英国，他就算真的已经疯到要对一国首都下手，也不可能是这里吧。”小汤姆吐槽道。
“你居然连这个都也能想到了。”梅莉丝系好了蝴蝶结，又坐下来开始穿高跟鞋。
“总而言之我是不可能去的。”小汤姆毅然决然地发声。
让他去劳伦斯庄园，在爱丽丝的眼皮子底下？他宁愿去山上陪巨怪聊天！
“那好吧。”梅莉丝一向对小汤姆宽容，这也就养得他越来越有小脾气，连菲尼亚斯都说，这小子现在眼里除了梅莉丝以外谁都看不起。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乖乖地待在家，不可以跑出去，我设了一些驱逐咒，除非格林德沃本人来，不然那些黑巫师没胆量也没本事闯进来。”梅莉丝弯着腰穿好了鞋子。
“当然，我不会出去的。”只要不用去劳伦斯庄园，小汤姆宁愿在家照顾阳台的花。
“亲我一下。”梅莉丝把脸颊往他那边凑了凑，小汤姆就贴上去亲了一下。
“那我走啦。”梅莉丝站起来走到壁炉旁挥挥手，然后进去了。
小汤姆就看着壁炉里冒出一片绿色的火焰，梅莉丝就不见了。
三年来他跟着梅莉丝到处跑，连悬崖都带着帐篷去住过，他甚至见到了龙，真的像童话故事里的那种一张嘴能吞下一整个人，飞在空中会喷火的龙。
他们搬来伦敦这里三个月，小汤姆觉得，还是这种地方适合自己，没有那么多原始的野蛮，虽然他也不喜欢麻瓜。
外边又下起了雨，他挥挥魔杖关上了家里的窗户，又上了二楼检查阳台门有没有关严。
之前有一次伦敦又是这样莫名其妙地下起了雨，阳台门没有关好，等到他们晚上上楼打算睡觉的时候，屋里像条河一样。
小汤姆坐在客厅看着书，这是梅莉丝给他买的魔咒书，她也会教他一些，但小汤姆还是会在菲尼亚斯来的时候找他让他教一些，因为梅莉丝不想太早地教给小汤姆一些攻击魔咒，而菲尼亚斯不同。
菲尼亚斯还送给小汤姆几只白老鼠和玩偶，让他练习攻击魔咒用。
有人来敲门的时候，小汤姆正在尝试把被击碎的小蛇玩偶恢复原状，一边笼子里的白老鼠吓得瑟瑟发抖。
“谁？”他在屋里问。
“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抱歉打扰了。”
小汤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外边怎么有个老头子的声音。而且这人说自己是谁？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听菲尼亚斯提起过，这个人是霍格沃兹现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现在最厉害的白巫师。
“如果你是邓布利多的话，不需要我开门就可以进来吧？”小汤姆这样说着。
门外的人安静了，就当他以为那个骗子终于走开了的时候，门真的“咔哒”一声被人打开了。
外边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穿了身时髦的灰色灯芯绒西装。
“现在我可以进来了？”他看着屋里坐着的小汤姆。
小汤姆没想到他真的可以开门，那就说明他应该真的就是那个阿不思邓布利多了，他一瞬间有些惊讶，但立刻又恢复平静，点了点头，“当然先生。”
邓布利多进了屋后，小汤姆让他坐在旁边的沙发椅上。
“梅莉丝小姐不在吗？”邓布利多坐下后问他。
“我母亲出门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告诉我让我转达。”
他看起来虽然和蔼可亲，但小汤姆就是看这家伙不爽。
“我希望见到梅莉丝小姐，我有些事情要询问她。”
“难道是迪佩特校长发现写信不管用，让你来上门要求我母亲去霍格沃兹任教了？”
“并不。”邓布利多知道迪佩特曾给梅莉丝写过几次信，那个时候霍格沃兹确实很缺老师，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请教梅莉丝小姐，她大概是什么时间会回来？”邓布利多诚恳地问。
小汤姆看着他这表现得很和蔼很亲切的样子，却就是勾不起一点好的心情，他一眼就不喜欢面前这个老头子，也没心情在他面前装乖巧。
“不知道，可能是一秒后，也可能是明天，或者明年。”
但邓布利多的脾气显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梅莉丝小姐明年回来的话，你这孩子可能就得
饿晕过去了吧。”
小汤姆抬眼瞪了瞪他。
邓布利多就这样坐在他们的客厅里，看小汤姆认认真真地看着书。
“咒立停？黑魔法防御课上我会教给学生们，这还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学的咒语。”邓布利多看着小汤姆正尝试终止魔法闹钟的运作，在旁边说了起来。
小汤姆看了他一眼，“不该是我这个年纪学的咒语这句话很多人都和我说过，但我每次都能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是错的。”
邓布利多笑了，他带着歉意，“好吧，是我武断了，我该知道的你是一个很有魔法天赋的孩子。”
看着小汤姆努力着，居然真的做到了让魔法闹钟停滞了片刻，即便小汤姆累得额头已经满是汗，邓布利多还是鼓着掌，夸道：“你确实很聪明，也有实力，我敢说如果你和我是同届生的话，现在一定不只我这样的程度。”
小汤姆虽然很累，但听了他的话还是很自豪，邓布利多可是当代最强的白巫师，而他有着超越最强的本事。
“不过你的心思有些偏了，孩子，只有善良的心才能用出最好的魔法。”邓布利多再张口就就又是他讨厌听到的话了。
可是邓布利多接着说：“就像你的母亲，我敢打赌，她这辈子都不会用黑魔法去对付无辜的人，梅莉丝小姐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善良的姑娘，更是一位强大的巫师，我想这些，你和她一起生活这么久应该比我更清楚。”
小汤姆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优点，但他更爱听别人称赞梅莉丝。
“当然，母亲善良而强大。”虽然有时候他并不赞成梅莉丝这样的完全善良。
“孩子，你有些像我的一位老朋友，都有着不一般的魔法天赋，智慧，以及野心，同样的，也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话。”
“我就是我自己，根本不像别人。”小汤姆看着他。
邓布利多勾着嘴角，“难道你从没有挑食过吗？挑食的时候，梅莉丝小姐会提醒你的吧，但我看你的性格，应该压根不会听这个。”
好吧，他说对了，小汤姆这次没有反驳，他之前有段时间讨厌吃鹰嘴豆，梅莉丝告诉他不可以挑食，不然会长不高。小汤姆就偷偷地把豆子塞进口袋里，等到吃完饭，再全都埋在花盆里。
这件事情梅莉丝当然看得出来，但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一段时间再也没做过鹰嘴豆有关的食物，小汤姆也知道这是梅莉丝对他的溺爱，得意极了。
他回想起这件事，心情都好多了，但又立刻质问邓布利多：“你怎么知道我母亲那么多事？难道你也教过她吗？”
“当然。”邓布利多点着头。
小汤姆瞬间就好奇了起来，“真的？母亲在上学的时候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是全学院最厉害的巫师？”
“虽然我那时候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但也在自己学院的小狮子们口中听说过那孩子的名声，她在我的课上总是很认真且安静地听讲，所有我问的问题她都答的上来，但一旦到了决斗俱乐部，就会变成凶巴巴的姑娘，把所有人打得落花流水。”邓布利多回忆着。
小汤姆对这段消息很满意。
“我记得那时候，也就只有斯莱特林学院的拉索可以和她正面较量一番了，虽然最后是拉索更胜一筹，但我个人认为梅莉丝不好胜这一点确实在他们两个的较量中起到了一些效果。”邓布利多又补充道：“但梅莉丝的owls和newts成绩都是四个学院里最好的，这点连拉索都赶不上。”
邓布利多算是看出来了，只要开始讲梅莉丝，这个小孩儿就会变得好相处得多。
“她那时候还连着好几年都是级长，后来竞选学生会长时也有很多老师推荐，但她婉拒了，说是这个强度的工作量已经够了。”
“我想过这孩子喜欢过清闲日子，她做级长的时候一般也不管什么事，只在夜里巡逻，没想到她毕业后居然去做了傲罗，那工作可不轻松，但是她做了几年后立马就辞职了，就像是已经体验完了忙碌的人生，就退休了开始享受接下来的休闲时光。”
“阿芒多寄信的时候我劝过他，说这孩子八成不会答应的，现在看来，我确实猜对了。”邓布利多讲着梅莉丝的事情，小汤姆听得津津有味。
“她那么怕麻烦的人，连做级长时都只是晚上查查夜游，居然会选择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带孩子。”邓布利多看着小汤姆，“带孩子可比工作学习什么的累的多。”
小汤姆道：“我从不给母亲找麻烦。”
“哦？那样最好，可是就算不找麻烦，照顾一条实实在在的生命，也照样不轻松。”
邓布利多举起了例子，“孩子总会有生病的时候，她会焦急，恐惧，时时刻刻在你身边观察着你的病情直到好转。”
小汤姆沉思着，他五岁的时候确实生了一场大病，在谢菲尔德的一片神奇动物自然保护区，梅莉丝带着他去那里露营，他却毫无征兆地在夜里发起了烧。
那是自然保护区，虽然
允许巫师们露营，但是几乎没有工作人员看守，还设置了强力的反幻影移形咒。梅莉丝无法寻求帮助也无法回家拿药，她担忧地坐在小汤姆的身边，给他换了一整夜的湿毛巾，第二天小汤姆清醒过来时，看着梅莉丝眼里的血丝，都吓了一跳。
“就算不生病，你可以想想，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突然想吃远处某家的糖果了，立刻出门便是，但是如果身边有孩子，她就会想：要带上孩子吗？担心孩子路上不舒服，那自己去吗？担心孩子有危险，如此几番下来，也就放弃了这想法。以及做饭，一个人吃和两个人吃是不一样的，从份量、口味、营养程度多方面看都是不一样的。”
“一旦有了孩子，人的很多生活习惯都得改变，不管是肉眼能不能观察到的。”
小汤姆想起来了，梅莉丝之所以剪短发，是因为之前有一次她带自己去市场买菜时，有一个带着和他年龄差不多大孩子的母亲和梅莉丝闲聊了起来。
那位母亲说她乍一看根本没发现梅莉丝是已经二十多岁有孩子了，她说梅莉丝看起来太稚嫩了。那女人以前也觉得自己看起来嫩些没什么，结果后来很多小孩子都在和她的孩子说：你的妈妈不是你妈妈，她明明还那么年轻，你不是她的孩子。
然后她也发现，不管是邻居还是孩子同学的家人们都不待见她，说她都有孩子了，还整天穿少女们的衣裙，真是不懂事。
梅莉丝当时觉得难以置信，她觉得一个女人想要做什么样子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是自己的事，为什么别人要去管？可那位母亲只是无奈地对她笑了笑：可这就是社会。
梅莉丝是那周末剪短了头发的，齐肩的短发是时髦女士的标签，她抛弃了从前以舒心为主的长裙，换上了短裙，慢慢地也学会了都市丽人的化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