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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龟蛇隐去黄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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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道陵在小白指引下,刚走过那张太师椅,就听得“咚”的一声,似是脚踢木头的声音。这声音虽小,可在这黑暗寂静的坟墓中,有如惊雷一般,只惊得二人一鼠猝不及防,浑身颤抖。

  张道陵忙将小白放入怀中,一个跳跃,回到金蝉身边,护住金蝉,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那知过了良久,再无声响,小白颤声道:“张大哥,不会是有鬼吧。”

  张道陵笑笑道:“咱们连妖怪的祖宗都见到过了,区区鬼魂,怕他作甚。你们等着,我去看看。”

  “可是,你、你手上的那根鞭子不见了呀!”

  张道陵低头一着,不知什么时候手又恢复了原状,自己的中指又好好地长在手掌上,本来就是自己的手指,所以自己也没觉得异常,是以小白不说,自己都没觉查到。当下一笑,道:“没事的,一有危险了它就会出来,你们在这待着别动。”

  说完他跳起半米多高,向刚才出声的地方慢步踱去。当他轻轻来到太师椅附近时,“哎呀!”一声呻吟传来,似是女子受到伤害后发出的声音。

  张道陵听这声音,侠义之心立时盖过了谨慎之心,快步越过那两个大棺材,过来一看,黑暗中恍惚是有一黑影似人躺在棺材之后的地上不动。他一见之下,问了声是谁,见那上黑影仍不作声响,当下先回到金蝉身边,对金蝉低声道:“好像是有个黑影受伤躺在那里,我去看看。”

  金蝉听了,道:“咱们一同去。”

  张道陵一想在这诡秘之地,他们还是一同行动的为妙,当下点头同意,当先领着金蝉,抱起小白,来到那黑影藏身之地,借着羽毛发出的光亮一看,却是一名骨瘦如柴的女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只见她的脖子上,被一条衣物缠着,被羽毛的光一照,反着金光。她手中还拿着一把宝剑,看样子昏倒之前想用剑去割这衣物着。

  他们一见,俱是“啊!”了一声。张道陵和小白见缠那女子之物,金光闪闪,细看却正是一条金丝玉块织成的婴儿裤子,想来正是苦苦寻找的金蝉所说的那条金缕衣裤子。

  金蝉也看清楚那躺在地上的女子,正是那晚在陵墓中所见的怪道人手下那名女子。

  但见那女子面容俏丽,一身青色衣裳,身材纤瘦,胳膊腰腿都极是纤瘦,双手正抓着缠在她脖子上的那条金缕衣的裤子。那两条裤腿,有如两条手臂,紧紧地勒住她细细的脖子。只累得她双目向外圆睁,舌头出伸出老长,看样子已是窒息而死了。在她身边,一个瓷瓶也打翻在地。

  “啊!张大哥,快点救她。”金蝉见了,忙叫道,“她就是那怪道人手下。”

  张道陵上前,将手放在这女子鼻口处,只觉已是气息俱无,已搭上这女子脉博,也已感觉不到跳动,不由地叹道:“咱们来晚了。”

  “可是,刚才不是她弄出的声响吗?”小白问道。

  “难道她是刚刚死去的?”张道陵一边推断,一边再次伸手摸向那女子另一只手的脉搏处。”

  金蝉听到这里,甚是感慨,他天性善良,这女子虽是那怪道人手下,但见她现已死去,只得双手合什,诵了声“阿弥陀佛!”

  那知他一诵这佛号,张道陵只觉得这女子脉搏突然跳了一下。再摸,却又是如死人一般,他微思索,对金蝉道:“兄弟,你再念几声佛号。”

  金蝉有些不解,但却依言念了几声,张道陵果然又感觉到这女子的脉博跳动了几下,奇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一诵上佛号,这女子就有些心跳。”

  金蝉听了,又念了几声,张道陵却摇头道:“不中,再念又不管用了。”

  这时又听得小白说道:“张大哥,这裤子怎么都勒进她的肉里去了,没法子解开呀!”

  张道陵低头一看,才发现这裤子上的的玉块都紧紧地嵌入肉里,道道金线也勒了进去,尤其是两条裤子上分别有两根较粗的如玉丝,绷的最紧,看样子因是这两条微粗的丝线带着整条裤子向内勒去。

  “哦,莫不是它的缘故。”张道陵从那女子手中拿起宝剑,尝试着却割玉丝,那知玉线受到刺激,竟然又开始收缩。张道陵忙停止动作,又从怀中取出金针,试着用金针去挑那两根玉线,可玉线深入肉内,且又有玉块的遮挡下,金针也无法挑断。

  张道陵摇了摇头,又摸着那女子脉搏,见毫无动静,只得苦笑道:“还是没救了。”

  金蝉一听,索性又念起依次《金刚经》来,他本想用经文为这女子超度,那知当金蝉刚念起经文,口气将《金刚经》念到一遍,张道陵就喜道:“啊!兄弟你不要停,接着念。她又有脉搏了。”

  小白在一旁用爪子把着这裤子,也说道:“张大哥,这裤子好像也松了些。”

  张道陵道:“难道是金蝉兄弟念得这的经对松开这裤子起作用不成?”

  金蝉听了,更是不敢停,一口气将《金刚经》,又将《大悲咒》、《楞严经》都念了一遍,他因这三部经都与慧智有关,而慧智在自己身世、乃至这金缕衣都有关系,是以直接念上这三部经书,随着他的念诵,小白和张道陵发觉这裤子上的那两条绷的紧紧的丝线越来越松。

  张道陵喜道:“金蝉兄弟,你这念经真管用,不但她又有了脉搏,而且这裤子也松了些。”

  等金蝉一口气将三部佛经诵完,这条裤子已经完全松弛下来,那女子也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哎呦!”。

  张道陵见状,用金针轻轻将那条裤子从女子脖子上解开,见上面血迹斑斑,这裤子竟有如此魔力,让他也不禁心惊。他小心翼翼地用金针将裤子挑起放在一旁,示意金蝉他们先不要动。

  张道陵拿着金针,对着这女子的人中、合谷等穴位行针,他一边行针一边观察女子的变化。

  渐渐地,这女子脸色不再苍白,唇色也恢复正常,约一柱香功夫后,但见她眼珠微动,像是睁开的样子,张道陵忙将金针插在脑后,然后示意金蝉随自己一同退后,让小白到他怀中猫着,顺手拾起地上那把宝剑,护在身前,远远地看着事情变化。

  终于,那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稍一动弹,便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忽觉得没了束缚,翻身而起,一道红光过后,墓中四周长明灯一下子都被点亮。

  众人再看时,只见这女子已站在张道陵他们面前,捂着脖子,冷冷地盯着他们。

  她看了眼张道陵和他手中的那条裤子,便将目光越过了挡在金蝉前面的张道陵,看了看金蝉,过了片刻才道:“是你?”继而又道,“是你们为我解开的这裤子?”

  张道陵道:“不错,你待怎样?”

  那女子一笑,她虽然是极瘦,可这一笑,却有种无比诱惑之美。只听她道:“想不到我修练数千年,却解不开这裤子,到头来却由你们几个无名小辈解开,当真是情何以堪!”

  张道陵见她言下有感谢之意,当下道:“见死不救,岂是我辈所为。”

  “谁死了,谁用你救了?小道人当真是口出狂言。”那女子反问道。

  “你!”张道陵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说话,一时间也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金蝉和她见过一面,知她并不像那个黑衣道人,冷酷无情。当下合什道:“女施主,贫僧二人擅闯此地,只想问一下我那小黑妹子,被那位黑衣道人擒去了,特上此地寻来,还请女施主告诉贫僧,她在那里。”

  小黑妹子,那女子想了想,笑道:“就是那个小白毛老鼠吗?哈哈,圣母要收你为徒,你都不肯,既然看不上我等之流,却为何与只小老鼠称兄道妹,可笑啊!可笑。”

  张道陵听了冷笑道:“小黑虽是只小老鼠,可有情有义,知恩图报,比世上的人可强多了。”

  那女子又笑道:“我可不是什么人,我是妖怪。哼,别以为你们解开了这裤子,就以为救了我,我就会帮你们。”

  张道陵见这女子竟然如此不可理喻,行事大违常人,心想金蝉口中的那怪道人和黑衣道人尚不知在何地,若是他们回来,事情更不好说,看来此地不可久留,反正这裤子也已到手,不如先退,再想办法。当下朗声道:“这位姑娘,如是没有别的事,那我等告退了。”

  那女子柳眉一竖,喝道:“此地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待怎样?”张道陵见她如此,不禁一手握住宝剑,一手紧握住那根羽毛,暗想如若打不过她,只能向那黑雕求助了。

  谁知那女子又是嫣然一笑,道:“不管怎么样,得先将这事让我弄明白了再说。”说着她自言自语,又像是与他们说道,“我奉圣母之命,在陵中修习,圣母临行前还嘱咐我抽空去洛阳看下小和尚,免得他被人活活打磨而死。我想我被封在佛珠手串中的时候,正是通过这个小和尚,才被师兄发现。这小和尚除了傻点呆点外,人却不坏,我反正在墓中闲来无事,索性去看看小和尚。临行前我想起当日那小和尚对那条金光闪闪的小裤子甚是在意,于是便将裤子从宝贝堆中取来,想送与他。没想到合该有事,当我在椅子上半躺半坐时在手中细细把玩那条裤子时,有些口渴,便拿起那圣母留下的,自小和尚身上取来的剩下赏给我的半瓶鲜血,想喝将血喝完,免得浪费了。那知我喝完血后,嘴角处沾了一滴血,我随用裤子去擦时,这裤子遇血后有了反应,一下子将我脖子缠住,向里紧缠,枉我数千年修行,却无法将此物解开,只能运功相抗,等圣母或是师兄回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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